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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符彦麟作了一个美梦,梦中他吻着牧浣青,尝到这张小嘴,跟他想像的一样柔软迷人。

  现在想想,他真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会把这女人给放走?两人第一次圆房的记忆早已模糊,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当时的细节。说来也怪他,那一晚他喝了酒,又憋了一肚子火,只想尽快敷衍了事,所以什么都没记住,也什么都没尝到。

  等到他有这个心了,她却无心。看着她建立起自己的天地,他渐渐欣赏她,最后还喜欢上她,但他却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拥有她,还得费尽心思的讨好她。

  她是他的妻子,这女人都为他生一个孩子了,他却不能任意碰她。

  这女人滑溜得让他无从下手,虽然对他微笑有礼,他却能感觉到在她圆滑的背后竖着刚硬的盾,让人找不着弱点。

  他曾经想过以女儿要胁她,但是了解她越多面貌,他就越不敢轻举妄动,因为她对他无欲无求,对他敬重也不过是看在女儿的分上。

  女子能做到像她这样大气,也算是女中豪杰了。

  ***

  对这样的她,他不能再用对待后宅妻妾的态度来待她,那只会让她看轻他,而他最不能容忍的,便是她的看轻。

  想吻她,又怕她生气,抱着她时,他还得低声恳求她。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但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羞耻,因为她值得他这么对待。

  在外头发生的一切,他只想跟她说,因为他知道她会懂,她就是这么一个聪明又沉稳的女人,而这个女人,是他符彦麟的妻子。

  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,她才会答应让他碰她,只好先在梦里解解渴。在梦里,他才能无所顾忌地抱着她又吻又亲,因为是梦,所以不怕她生气,他就想这样对她为所欲为。

  牧浣青瞪大眼。她没想到符彦麟突然压下来吻住她,她气得想推开他,但这家伙的力气大得吓人。

  “符——唔——符彦麟——活腻了你——啊——别乱摸——你敢——”

  这个杀千刀的,竟敢把舌头伸进来,连手也伸进来,根本是活得不耐烦了!他是烧坏了脑子吗?

  符彦麟的脑子没烧坏,但也跟烧坏差不多了,平常压抑的欲望,在梦境里就如猛虎出柙。

  牧浣青知道不对劲。符彦麟绝不会道么对她,这男人有他的自尊,只要她不愿,他也拉不下脸来强迫她,但他现在却一反常态,她若再不想办法阻止,恐怕他就要霸王硬上弓了。

  逼不得已,她狠心用力一咬,将他的嘴唇咬出了血。

  符彦麟果然停下动作,他放开她的唇,隔着一段距离,表情像是有些懵了。

  “奇怪,怎么这么逼真,居然会痛?”他喃喃地说。

  “符彦麟!快放开我!”她气得警告。

  他像没听到似的,依然压在她的上方,怔怔地盯着她。他现在整张脸都是红的,高烧已经烧得他无法思考,只剩下男人最原始的冲动。

  他盯着她的脸,见她横眉竖目,活似一只会咬人的野猫。

  “真是凶巴巴的女人,当初娶你时就没看清楚,若是看清楚了,就不会放你走。不过没关系,你还是本侯的女人,是本侯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放心,这次我会对你好的,咱们好好圆房吧!”

  “去你妈的圆房!”这家伙果然脑子烧坏了,那就别怪她下狠手。

  牧浣青极力将他沉重的身躯抵开,膝盖用力一顶,符彦麟身子顿时僵住,她乘机将他推开,往旁边一滚,躲得远远的。

  她大口喘着气,赶忙拉好身上被他扯开一半的衣襟,整理被弄乱的头发,两眼还盯着他,防止他再像野兽一般冲动。

  符彦麟却是跪在床上不动,维持着同样的姿势,那张脸依然烧得通红,而他发红瞪大的双眼有些狰狞。

  他还处在梦境与现实之中,好似清醒了,又像是还在梦境。

  为何下身会像火烧一般的疼痛?痛到他动弹不得,就这么继续跪在床上。

  大概是因为他的表情太骇人,牧浣青也觉得不妙,这时候吴大夫终于赶来,匆匆拿着医箱进屋。

  “大小姐。”他忙向牧浣青躬身作揖。

  “你来得正好,快给他看看,他烧得不轻。”还烧到脑子发神经,色鬼上身了。

  牧浣青极力镇定自己,不让人看出她的窘态,心下暗自庆幸现在是子夜,她让其他仆人先去休息,让值夜的柳氏姊弟待在小房里歇息,方便她随时传唤,这才没让人瞧见适才的糗态。

  吴大夫匆匆来到床前,一旁的心语将他的医箱搁在几上,又忙搬来凳子给他坐。

  吴大夫见侯爷正以奇怪的姿势跪在床上,不免感到疑惑。

  “大人?”他恭敬地唤道。

  符彦麟抬头看他。

  “大人,您哪里不舒服?”

  “我舌头痛。”

  牧浣青听了,忍不住把脸转开,耳朵都红了,心中暗骂:谁准你强吻我,活该!

  吴大夫心下更奇怪了,第一次听到病人舌头疼,但面上仍好言说道:“大人请躺好,小的给您把个脉。”

  “我动不了。”

  “为何?”

  “下面痛。”

  牧浣青差点没跌倒,惹得心语还奇怪的转头看她,她忙低头咳了咳,假装没事的对心语吩咐。“去把柳暮叫来。”

  心语点头,立即出了房门,不一会儿,柳暮匆匆进来,朝牧浣青躬身拱手。

  “夫人。”

  “去扶侯爷躺好,让吴大夫为他诊脉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柳暮匆匆上前,他是男人,又有功夫在身,力气自然大些。他扶着符彦麟躺在床上,这时候的符彦麟已经全身发烫,流了不少汗,吴大夫把完脉,说侯爷是操劳所致,感染风寒,为了助他退烧,要立即为他扎针,得把他的衣服脱下。

  牧浣青听到他要脱衣,便找了个由头出了内房,还吩咐柳暮和心语在内房好好帮忙大夫给侯爷治病,有事的话就去书房找她。

  出了内房,牧浣青这才松口气,抚着自己的唇,露出尴尬羞赧的神情。

  说不出这是什么的心情,生气、害羞,还有点莫名的慌乱。虽然他是在头脑不清时对她做了冲动的事,但这也暴露了他心底压抑的欲望,在毫无警戒之下,赤裸裸地呈现在她面前。

  这男人一旦粗鲁起来,也不晓得控制力道,把她的胸部都捏疼了。她偷偷揉着自己的胸,还嘶了一声。肯定是瘀青了。

  第9章(2)

  吴大夫花了半个多时辰给侯爷取穴用针,待结束后,他从内房走出来。

  “夫人。”

  牧浣青从椅子上站起来,关心地问:“他的状况如何?”

  “侯爷风寒入侵,来得凶猛,才导致高烧不退,但胜在年轻体壮,加之以针治强化经络气血,只要好好休息服药,几天就会好了,毋须担心,只不过……”

  见吴大夫忽然吞吐,似有难言之隐,她狐疑地问:“不过什么?”

  吴大夫忽而肃穆起来,用大夫的口吻劝道:“为防万一,侯爷最好暂时别下床,尽量躺在床上,我已经开了药方给侯爷护阳,以免有碍子嗣。”

  牧浣青一听,立即明白他在说什么,瞬间尴尬得不得了。

  “知道了……呃……真有那么严重?”她忍不住担心。符彦麟该不会有绝后的危险吧?不过就是踢了那么一下而已……

  “严重倒不会,好好躺在床上,照药方每日服用便是。”

  “明白,你也辛苦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牧浣青掩饰尴尬的神色,立即吩咐柳暮领吴大夫去厢房休息。

  吴大夫退下后,牧浣青便悄悄步入内房,对安静立在一旁的心语说:“你去唤柳云过来吧!”

  心语点头,转身出去,屋里只剩牧浣青一人。她悄悄望向符彦麟,见他闭着眼,彷佛睡得很沉。

  望着他的睡颜,想到吴大夫的话,她忍不住把视线移到下头,有些担心,又有些过意不去,但又想到若不是他先逾矩,她又怎会在情急之下去踢他?说来说去都怪他,害她面对吴大夫时都觉得尴尬。

  待柳云进屋,牧浣青吩咐她好生照看后,便领着心语回自己的院子。

  隔日清晨,柳暮来接班,让姊姊柳云回房歇着。符彦麟睡醒后,原本想起身下床,服侍他的柳暮立刻上前阻止,说大夫交代,劝他最好躺一天,别下床。

  符彦麟一脸莫名其妙,心想这点小病痛,哪里需要躺着?谁知他才一动,便猛然嘶了一声,顿觉那话儿疼,不由得吃惊,而且他发现不只那儿疼,连舌头也疼,直问柳暮怎么回事?

  “侯爷都不记得昨夜发生的事了?”

  符彦麟拧眉,奇怪地问:“昨夜发生何事?”

  柳暮虽然当时没在现场,但是他听到屋里有发出一点声音,而吴大夫在诊治时,他也在一旁伺候着,所以多少猜到一点。

  “侯爷,您昨夜……是不是对夫人非礼呀?”

  符彦麟怒瞪他。“什么非礼?本侯是这样的人吗?何况她是本侯的妻子,就算本侯对她做什么,也岂能用非礼二字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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