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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侧过脸深喘口气,感觉他的嘴唇即凑向她的颈项,轻巧巧的,将唇贴合在那柔白的皮肤上,吸吮着那脉动着的脉搏,一口一个地印出鲜艳的吮痕,她忍不住颤了颤,原本扶在他手臂上的两掌缓缓挪移至他的屑上,而后用力地攀紧他。

  他难耐地扯掉她身上的衣裳,游移在她身上的掌心,迫切地抚过一寸又一寸的肌肤。

  「慢着……」苏默在最后一丝理智跟着沉没之前,勉强地捞回些许自制力,颇不舍地将他推开些距离。

  「嗯?」

  「你还没说你打算拿远亲他们怎么办,难道你要让他们一直抱怨下去?」她可不想再有人三不五时地跑来面前对她抱怨,她家夫君因她而不务正业,因此在享受夫妻间的乐趣之前,她还是想先知道他要如何解决这个大问题。

  「放心,再过阵子恩师会为我解决这点小问题的。」意犹未尽的他,拉过她一掌,懒洋洋地啃咬起她修长的纤指。

  她登时一愣,「怎么说?」啥时又扯上他家恩师了?

  沐策凑至她的耳畔,低声对她说出早已酝酿已久的计划,而后如他所料地看见她呆愣在他的怀里。

  好不容易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的苏默,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
  「你、你确定要这样解决问题?」她就知道他这非常人,铁定会行些非常事。

  他说得毫不愧疚,「师恩重如山,身为学生,我不过是孝敬恩师而已。」

  她瞪大了双眸,愣愣地瞪着他无辜的双眼许久许久,直至他不耐地低首重重地吻了她一下,她这才把漫天四散的心神都捉回来。

  「你……打算拿你家爱徒来孝敬?」她直在心底为某位被他当作贡品献上的人默哀。

  「不挺好的吗?」沭策一脸理所当然,还朝她坏坏地笑,「你说,咱们恩师容貌生得如何?」

  「天仙佳人是也。」那还用说吗?瞧那皇帝和那些朝中大臣不都一迷就是二十年了?甭说那些男人,就连她这女人,头一回见着时也都为那张艳容有些晕头转向,要不是沐策及时铁青着一张脸把她拉回来,她还真差点就误入歧途。

  「你可知为何他至今仍是独身一人?」

  「对啊!」她也不禁勾引出满心的好奇,「不是听说朝中许多狂蜂浪蝶老追着恩师大人团团打转,就连陛下也被他迷得痴心一片吗?怎么恩师大人他却形单影只多年?」

  深知内幕的沐策对她一笑,「因他老人家早有心上人了。」

  她两眼闪亮亮的,「是哪家的姑娘?」到底是何方佳人才能入了本身就美若天仙的梅亭然的眼?

  「前威武将军,莫倚东。」

  那位……浑身上下肌肉纠结布满伤疤、天生就是一副匪类样,放下以往的杀人刀近来改扛着锄头的自家爱徒?

  「恩师大人他……喜欢爱徒他这类的?」她一手抚着额,有些不能理解梅亭然为何多年来从万花丛中过,却独独只看中了莫倚东这个与他完全天南地北的粗人。

  沐策微眯着眼回想从前,「据他老人家的说法,当年在我头一回带着爱徒去见他时,他即对自家徒孙一见钟情,即使我说破了嘴,他老人家还是不管不听,一心一意地栽了下去。」

  「爱徒他对恩师有什么感觉?」

  「木头一块,毫无所觉。」沐策叹息地摇首,「每回一见那张天仙般的脸蛋,爱徒他便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,因此多年来他总是藉着军务繁忙,能闪就闪得远远的。」

  「那……」

  沐策老早就在必底把那副驱逐碍事者的算盘给打好了。

  「俗话说肥水不落外人田,况且恩师他老人家自搬上山来后就已暗示我许久了,你说,我怎能不成全他老人家多年来的这份心思?」打从头一回见到莫倚东起,梅亭然的两眼就停在徒孙的身上不肯走了,可以往莫倚东长年待在边关,害得梅亭然就算是想下手也无从下手,如今好不容易终于逮着个机会了,他这当学生的能不让老师一圆旧梦吗?

  「……」原来狼与狈早已在私底下达成协议了?

  「话说回来,爱徒也孤家寡人大半辈子了。」沐策将脸颊贴在她的额际上,心满意足地搂紧她,决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「打我识得他起,他便木头得跟什么似的,又总是男男女女都瞧不进眼,再不为他打算点,难道还真让他一人孤独终老?我既是他的师父,我就有权替他作主,你说是不?」就算再让那棵木头晃下去几年,他相信,也不会有人看上他家那位生得一脸野蛮土匪样的爱徒的。

  「他、他若不愿呢?」苏默一手按着急跳的心,一手微微推开他后,瞧着沐策脸上那一副我说了就算的专横样。

  沐策挑挑眉,一脸的不以为然,「你认为他有法子抵抗恩师的美貌?」

  「呃……」她倒觉得除了前梅相这致命的诱惑之外,莫倚东更怕的是他这个师父的淫威。

  「甭管他们了。」沐策一把揽过她,火热的唇直往她细致的锁骨上轻轻地啃咬,「长夜漫漫,娘子还是对长工心诚些吧。」

  「等会儿……」她两手揪着他的耳朵,「那远亲呢?他还是会催你下山工作啊。」只是改变了局外人他们居住的地点有什么用?找不到人办公的项南还不是会天天爬上山来哭哭啼啼的。

  「他不会的,因为恩师也会顺道解决他。」保证项南日后一上山见到梅亭然就急急忙忙地逃下山。

  「啊?」

  「旁人的事,理它那么多作啥……」沐策十分不满地勾过她小巧的下颔,在她唇上又亲又咬的,「专心点。」

  「都说了等等……」沉醉在他吻触中的苏默猛然自同情中回过神来,他却俐落地将身子覆在她身上,并不容拒绝地按握住她的两手。

  「不能再等了……」他喃喃地道,俯下身来,将她所有的抗议全都以吻吞没。

  ***

  两个月后

  「师娘,您救救我吧……」还不到晚膳时分,却捉前来到山顶大宅的莫倚东,一手掩着口鼻,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进大厅。

  「你这是怎么回事?」苏默在见着了他指缝间滴下来的鼻血,连忙跑向他。

  「我……」

  「别捂着别捂着,快过来坐下!」她一把拉过他按在椅上坐着,然后匆忙地去取来一盆冷水,拧了一条巾帕后在他的额上冷敷。

  当他的鼻血不再壮观地往下流后,苏默拉过他的手边诊着他的脉边问。

  「好些了?」

  「嗯……」他取下巾帕顺手擦了擦脸上的血。

  苏默诊着他的脉,疑惑地问:「爱徒啊,你近来是不是瞒着你师父偷偷跑下山去砍人,或是又跑去什么江湖里被人砍了?瞧你,虚火盛旺,疲惫过度未有好眠,你还平自流失了不少的血?」

  「回师娘,不是被砍的。」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就好办了。

  「……又是自个儿流的?」她顿了顿,知解地问。

  「师娘……」莫倚东苦情地皱着一张脸,两手紧拉着她的衣袖,眼底直闪烁着莹莹泪花。

  苏默拍拍他的脑袋,大大叹了口气,「说吧,师祖大人他又做了什么了?」

  「他昨日……昨日……」某副深刻进心中的光景,再次回荡在他的脑中,他气息一窒,方止下来的鼻血又再次滴在他的衣衫上。

  「先别急着流,把话说完了也不迟。」她不慌不忙地一手按上他脸上的穴位,稍稍止住了血,「你说你家师组昨日要你做什么?」

  「他……」莫倚东迟疑了好半天,这才把这件难以启齿的窘事给抖了出来,「他要我伺候他沭浴……」

  原来梅亭然继前阵子以培养师祖与徒孙长年来不亲近的感情为由,抬出架子迫莫倚东同床共枕之后,紧接着就是让莫倚东眼巴巴地看着美人出浴啊?苏默听了一手按住桌角,觉得昏天暗地之余突然发现,梅亭然他这人虐待起自家徒孙来,还真是连眼睛眨也不眨的,跟沐策简直就是半斤八两。

  她瞥了瞥他,拖长了音调间:「那……景色如何?」

  「春城无处不飞花……十分香艳。」莫倚东一想起昨夜那副在烛光下自如新雪、曼妙无比的身躯,当下两管热热的鼻血又无法克制地汩汩淌下。

  「辛苦你了。」苏默既同情又愧疚地再拧了条冷巾敷在他的额上。

  「不只是昨日,师祖大人他最近还……还老瞧着我。」他捂住鼻子,可怜兮兮地侧过脸瞧着苏默。

  她顺口帮他接下去,「瞧得你心痒痒的?」

  岂只是心痒而已?那简直就是把他所知的天地都给翻过来了,梅亭然还成日衣衫轻薄地在他的面前招摇,逮着机会就凑上来又是偷摸偷抱的,偏偏那双似水般的美目还三不五时朝他眨呀眨的,时时撩拨他一下,可偏又不把话明说……让人就像偷着了一口蜜,又不让人吃完,深不满足之余,挠得人心底又痒又酸又刺的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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