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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俯下身,如对温软脂玉,在她唇上印下一吻。

  “唔……”她别过头去,“不要啦……羽……”

  她自梦中轻呵出的一句话,却让段彰宇无法动弹,脑中的神经瞬间绷断了几根。

  她那无辜的睡脸与他铁青的脸形成鲜明对比。林芸庭,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放过他呢,她真的很明清激怒他的最快方法,并且运用自如。

  她是将他认成了谁,那个男人也是这样亲她的吗?她是否很享受那个人的吻,竟让她如此回味?

  他捏着她的下巴,眼中满是矛盾,他看了好久,“是你不好,一点也不了解我的心情……”他贴近她,她的身上有香香的气味,“一点也不了解我的心情,还总是说一些过分的话。”

  他都已经决定将她拱手让人,他只是想在那天来临之前,她的时间能全部属于她。他考她上过的学校、进她所在的公司,她以为是什么原因?仅仅是他希望,他们间共同的时间能够多一点,这样的可悲。

  在属于他们的时间里,她的口中出现了另一个男人,是她犯规了,不管她懂不懂得规则,都要接受惩罚。

  他曾偷偷地吻过她,但如此直接地吻这是第一次,就算她因此突然醒来也无所谓,他克制不了自己,以唇堵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小口。

  “唔……”睡梦中的林芸庭本能地抗拒那突入的异物,直接地以舌阻挡,想把那叫她湿热难耐的东西顶出去。

  她未经思考的抵抗完全成了一种对他的迎合,他深深陷入在她的甜美中,舌尖与她缠绕纠缠,扫过她口中每一寸敏感,引得她仰起了头,像无助的小动物动用四肢欲将他推开。

  他只是在和梦里的妖怪抗争,他却沉迷在真实世间的巨大诱惑中。她的唇、她的气息,正享受着这些的他是如此不安,越是深陷就越怕失去,然而其他男人却可以理所当然地得到这些。

  他长驱直入,顶上她的小舌,灵活的舌尖如在挑弄一颗糖球,她的身子因喉间的刺痒颤抖起来,舌头更卖力地缠上他的舌。

  段彰宇压上她乱动的胳膊,这一压间他全身一个僵硬。他手臂下是光洁圆润的肌肤,凹凸有致,软如棉滑如玉,她的心跳透过彼此的接触传给了他。

  他全身瞬间泌出一层热汗,她的浴巾在刚才的挣扎中脱落,他清楚地知道如今与他肌肤相贴的,是浴巾下真正的她。

  “芸庭、芸庭。”他在她耳边呵出灼热的气,轻唤着她的名字,手掌裹住她起伏的胸乳。

  他的手在微微地颤抖,因她是那样的柔软富有弹性,能像这样碰她如同梦境,那么也请赐予他一个短暂的美梦,明天醒来一切又会恢复如常。

  ……

  第4章(1)

  林芸庭醒来后,呆呆地在床上坐了好久。

 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她努力回忆昨天的细节,可记忆到了某处便突然中断,怎么也想不起来了,为什么身体会酸酸的呢?更可疑的是,为什么她会穿着自己的睡衣?

  她记得昨天她羞点在浴室晕倒,凭着最后一口力气拉过浴巾就跑了出来,而后她记得一定要跟小彰说生日快乐,再然后她就睡着了,也可以说是晕过去了,难道她在昏睡中凭着习性换上了睡衣?如果不是的话,就只能是小彰帮她换上,可是她当时除了一条浴巾外可是全身赤裸。

  林芸庭脖子后面发凉,她这个假设未免太可怕了,都怪昨晚那个梦,醒来后才会这样胡思乱想,她都昏到没知觉了,竟然还会做那种让人不好意思的梦,真实到醒来后心脏还是狂跳不止,那个梦真是想起来脸都会红,可真正让她不敢再去回想的不是梦的内容,而是梦中的人。

  起初是陈羽,怎么到后面就变成段彰宇了?她竟然梦到自己跟小彰……还那么有真实感,就因为这样看到自己衣服不对才会瞎猜,她真是太对不起小彰了。

  林芸庭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,好像还能摸到梦里那个男人身上的温度一样。

  难道是欲求不满吗?糟糕,太糟糕了,她怎么能真的这么认真地去想那个梦,还因此有了留恋的感觉,拍拍脑袋,拍走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,她也未免太变态了。

  等她走出房门,段彰宇已经准备好了,正在客厅读报,林芸庭意识到,今天自己可能真的会迟到,匆忙地往盥洗室冲,无意中瞥到段彰宇的衣袖间有个闪闪发亮的东西,她急煞车似地停下,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东西,她的过度专注当然相来了段彰宇的察觉,他马上明白了她的不解一般,将报纸一放,秀出了腕上的手表,“款,”林芸庭看清了那表,只有惊讶而已,“那不是我要送你的生日礼物吗?”

  “所以,它这不是在我的手腕上?”

  看似合情合理,可林芸庭就是不能理解这点,“为什么你会戴着?我明明忘记把它送出去。”

  她昨天因为头太晕,只晓得要说生日快乐而已,完全来不及送礼物,没送出的礼物这时出现,在她看来简直诡异。

  段彰宇却显得很不以为然,那个样子好像她是在和他说笑一样,“是你送给我的啊,就在昨天睡前,你忘了?”

  她不是忘了,是根本不记得。刚想反驳,林芸庭及时煞车:心中冒出一个结论,她真的失亿了!

  “我送你的?”

  “不然呢?”他反问。

  对哦,不然还能是什么?她挠挠头,笑自己果然是多想了,睡衣一定也是她睡前自己换上的,幸好没直接问小彰,不然她的脸可就丢大了。

  她进了盥洗室,段彰宇已无心再拿起报纸,实际上他拿着那份报纸在这坐了十五分钟,却连当日的头条是什么都不晓得,他叹了口气,真是个好骗的女人!这样应该就可以了,摸了摸腕上的表,段彰宇对着那只闪闪发亮的新表笑了下。

  疑虑打消,林芸庭却发现自己变得有些怪怪的,最主要的表现就是她不敢直视段彰宇,只要一见他的脸,那个梦的细节马上就会跌入她的脑中,顿时体温上升,心跳加速,她整日像个做了亏心事的恶人,受着只有自己能体会的良心谴责。

  要是以后都因此而不能和小彰好好说话,她一定会恨死自己!

  又到了员工旅游的时候,今年的项目是爬山,林芸庭对员工旅游一向没什么兴趣,不过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今年破天荒地,她一早就全心投入到旅游的准备工作中。

  一下飞机,他们被安置在离山还有一段距离的饭后中,当天晚上大家喝酒的喝酒、唱歌的唱歌,林芸庭身处在这样轻松快乐的气氛中,对周围的欢声笑语兴趣缺缺。在挟菜的间隙,她总是习惯性地向段彰宇那边瞥上一眼,而对方也时刻都被一群女性员工围着,他那边的气氛尤为热烈,让她更为气恼。

  这个可恶的小彰,每年问他会不会参加旅游,他都说随便,看上去没什么兴趣的样子,每次还不都是跟来了?嘴上说着员工旅游很无聊,可看他被部门里的女性员工围着说说笑笑,明明就很乐,依她看,他根本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这下他总算高兴了,那么受欢迎,一点也不了解她的苦恼。

  也不能怪他不了解啦,她哪有那个胆量告诉他?不过在她正为自己是不是变态的问题忧心伤神时,他却泡在美人堆里,真是让人心里不平衡。

  不知道是不是她瞪他瞪得太明显,当她再看向他那边,正好与他视线相交。本来是狠瞪他一眼的大好机会,林芸庭缩了缩脖子,心虚地错开了视线。

  她到底是在心虚些什么啊!

  隔天一早,大家乘游览车上了崎岖的路,一路颠簸总算是到了山脚,所有人伸展腰肢,让肺中充满山边清新的空气,这时噩耗传来,缆车坏了。

  本来大家是要先坐缆车到半山腰时,再开始登顶,这样才能赶得及在天黑前到达山上的旅馆,这下缆车一坏,如果徒步登山,等到了旅馆时,大概一半人都要累死了,工作人员说缆车今天内就能修好,只是不晓得具体时间,如今来都来了,回去已是不可能,大家开始为接下来怎么上山展开讨论。

  有人建议等缆车修好再上山,也有人建议现在就开始爬,万一缆车无法按预计的时间修好,虽然晚些但起码天黑时能到达旅馆,还能有个住的地方,争执的双方慢慢形成了缆车派和徒步派,林芸庭站在人群之后,没兴趣加入其中任何一派,她只是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来了,根本没遇到一件好事。

  正在走神时,部门的一个女孩着急地跑了过来,“主任,你快去看看,他们打起来了!”

  “啊?”打起来了?

  林芸庭被那女孩拉着一路小跑,只见两派中的两个代表,也就是他们部门里两个身形最壮的男人已经开始互相推了起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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